丢失红色的紫
Posted in Essay on 01月 26th, 2005 by iandi丢失红色的紫
象所有可恨的小偷一样,无情的光线会使鲜亮的颜色褪色。少了红色的紫色,会多少显露出过多的蓝
色。在澳大利亚,蓝色象征着真诚,但是很多西方的国家把她套上忧郁的外套。在每个耀眼的光晕下,时
间变成一段一段的流逝,人的世界在有些时候富有戏剧化,有些时候平淡无奇,但是总的来说,却总是波
澜不惊的,可是或多或少都会失去火热的红色。往日又红又专花朵式的少年,过早的邪有暗香盈袖恶、枯萎;以前父
母红润的脸庞,劳累的斑点与皱纹欺压了那点粉红;缠绵、粉红的男欢女爱,击溃她们的只有一点夺目的
金色;正义无敌的红色政权,屹立在珠光宝气的危楼之上……缺少红色吗?不!红色的霓虹遍布南北东西
,在里面幻听幻觉的只有每个个体。
他们、她们、它们的生活,一段时间内,应该而且肯定应该是这样;另一段时间内,肯定是那样。断
断续续的支离碎片,拼凑着大家阳光灿烂的日子,肉体大多数却在无意识中间来回晃荡。你说那是命运的
齿轮咬合的松紧带来的振荡,我说那是自我意识的作用。每段时间内,过多的自我占据整个身心的时候,
那种焦躁的孤独撕扯你应该放弃这些东西,打开面前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大门;然而,就象酒精的麻人比黄花瘦醉在第
二天清晨醒来的眩晕一样,身心疲惫的灯红酒绿只能褪去浓妆艳抹,憔悴的脑袋换不来只言片语的安慰,
自我告诉我,应该拿起武器,咆哮、战斗、杀戮。每个圆都有圆心,但是照样会有人画错:画的好的,就
象渐近线一样,越来越大,越来越远;那些天生不擅长的,至始至终是一个圆点,从来就没有离开过。生
命,来自那温暖的巢穴——粉红的母体;死人往往是面部青紫,失去血色。从哪里得到那些蓝?从哪里来
得那些蓝?又怎么会变成那些紫?
离开是美好开始的起点,拿起桥上那竿红旗,可以顺利的到达绿色的彼岸。那我们就拿起那面自己的
旗帜,高喊着“与其苟延残喘,不如从容燃烧”的口号,冲将过去。不幸,拉皮条的老女人是个骗子,差
点成为罪犯,还是应该老老实实的保持蓝色的真诚、蓝色的忧郁,一起跳着、唱着,去晒太阳看山花烂漫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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